、土壤湿度干旱指数和帕默尔干旱指数……”
齐厅长看出鲍乾清不悦,却依然不急不躁,说话慢吞吞的。
鲍乾清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。
“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全省旱情达到严重级别了?我才从地市回来,槐荫市和中安市还在下雨,哪里有什么旱情!”
鲍乾清皱着眉严厉地问。
“报告上已经说得很明确,我们是预估夏天会有高温干旱现象,而且我省西南地区的中山市和临江市已经出现春旱,很可能会逐渐蔓延到全省……”
齐厅长平静地为自己辩解。
“乱弹琴!你说预估又说有可能,我们干工作怎么能凭主管推测呢,没有科学数据,只是你主观预估有,如果到时候没有呢?你负得起责任吗?”
鲍乾清忍无可忍,怒目而视。
“鲍代书记,我不同意你的观点,如果每件事都要等到发生才做决策,那还要我们干什么?我想请问,写论持久战的时候有啥科学数据,算不算主观推测?”
“你这是抬杠!”
鲍乾清快气疯了。
他敲着桌子上的报告,脸涨得通红。
“这份报告被驳回了,而且我还要对你不认真的工作作风提出严肃批评。不要仗着有后台就可以为所欲为!”
“驳回报告是你的权力,你也要为此承担责任。我还问一下,我哪里不认真了,我的后台是谁,你怎么看出我为所欲为了?”
齐厅长拿回报告,依旧要纠缠下去。
鲍乾清冷笑一声:
“你提出的问题只能由你自己回答,回去好好反省你的态度,如果不想干了,那就赶快写辞职报告,我马上签字。农业厅离了谁都照转!”
鲍乾清随即给秘书贾天华打电话,要他过来送齐厅长出去。
“你说得没错,不只是农业厅,就算是咱们省也一样,离了谁都照转。”
齐厅长站起身笑了笑,哼着歌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