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老张不解。
没啥,再来!曹诚一头雾水的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口,蹙眉思索着。
不远处的车内。
二姐任繁星越想越气,好在她能控制住自已的脾气。
换成她更年轻的时候,估计已经上前掀桌子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时间,曹诚没有再搜集到突如其来的情绪值。
足足两个小时。
临近中午。
终于让老头们生气了五次。
一下子就凑够了100点情绪值,回去就能抽奖了。
今天收工,明天请早……
曹诚揣着五十块盈利,吹着口哨,拿着保温杯离开了。
看着曹诚得瑟的模样。
几个老头气的牙痒痒,再次给曹诚提供了3点负面情绪。
曹诚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些老头真是不服输啊。
等着吧。
让咱曹公子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活到老,学到死!
临走时还去广场管理办公室,接了一杯免费的热水。
中午也没回家,直接去了麻将馆,麻将馆中午有饭吃,免费的。
吃完饭上桌打牌,交了20块钱牌桌费,又买了两包烟。
晚饭继续在麻将馆吃,四菜一汤,还有肉。
至于抽奖的事情不着急。
等晚上回去,焚香沐浴,好好洗洗手……
第一把抽奖,
咱得有仪式感!
下午还在麻将馆赢了8点情绪值,输钱的人很容易产生负面情绪。
吃完晚饭,没去广场,继续打牌……
直到。
晚上九点半。
曹诚拿着保温杯,回到了旧宅。
他没注意到,身后远远地有两个人跟着他。
任繁星的跟踪能力极强,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。
二姐,他,回家了。
我没瞎,我看得到!
老三缩了缩脖子,这一天下来,她感觉二姐越发的冷艳了。
明明是夏天,可二姐身边跟开了空调似的。
真冷!
二姐任繁星道:还真是无所事事,又很充实的一天呀,他是怎么把米虫这两个字,表现的这般淋漓尽致呢
老三低声:我觉得挺好哇。
你说什么二姐拧眉成‘川’,瞪着妹妹。
老三脖子一缩,连声道:我是说,要是咱妈也能这样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,她就是太累。
哼,你以为咱妈会跟他一样,一点社会贡献都没有,白上一个大学,完全就是浪费教育资源。
就这,姓曹的还跟咱妈说他儿子有多好,学的是什么计算机专业,马上要去大公司上班,这叫上班这叫大公司
广场面积倒是挺大……
这件事,我肯定会告诉咱妈,我还要当面问问姓曹的,他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。
面对二姐的怒火,老三是不敢吱声的。
但老三也能理解二姐为什么这般生气。
任家没有顶梁柱,整个集团公司都是母亲一手撑着,撑到她们姐妹长大。
大姐现在也开始去公司帮忙,二姐的工作又比较忙,很多时候好几天都不回家,甚至都没时间好好睡一觉。
结果曹诚疑似拿着任家的钱,过着她们无法想象的‘悠闲’生活。
对比之下,是个人都会心理不平衡。
任家的资产,她们都没时间好好消费,凭什么给一个外人去随便花
走。二姐任繁星转身。
老三道:我们不去见见面吗
有什么好见的这种人,我跟他多说一句话,都嫌恶心。
……
老三无奈跟上二姐的步伐,追着低声询问:那我还需要继续调查他,走访周围的邻里和他以前的同学吗
不需要,浪费时间。
哦!
老三瘪瘪嘴,心里有些叹息。
本来之前听母亲说,以后要多个弟弟了,老三还是挺开心的。
她和老四任月歌属于最小的。
她早就想要一个弟弟了。
而且,
曹诚的卖相确实不错,长得帅。